今日,就是尔等死期!
张年年干脆闭上了眼睛,听天由命。
全然占据了上风,诡气森森的何筱媛,吃完了火龙果,又开始切西瓜、吃西瓜……
林绯绯眼瞅着,刀刃划开了西瓜,鲜红的汁液犹如血液,喷涌而出……
她有点晕血,一下子晕了过去。
“你是不是很得意啊?”
何筱媛将张年年拍醒,强行掰开了她的眼睛,“以为述安为了天幕的利益,出手帮了你一次,就自作多情,以为他心里有你?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以为能嫁进商家?!”
“不,不是啊……”
张年年发出了无声的吶喊。
她的嘴巴堵着破布,她叫不出来,可是她真的好冤啊!
难道,何筱媛这一次绑她过来,不是在洩文坛名声扫地的愤,而是跟绯绯一样,误会了商大老板同自己的关系,在吃自己的醋?
那可是她老板的老板!
他们总共就没见过几次面嘛。
每一次见面,都有正当理由,都在公开场合,都有旁人为证,都不是私人间的约会,不,不对……
那日在早餐摊上,他教会了她吃“四大金刚”。
很巧地,并没有旁人在场,斌仔卖报路过,才打破了他俩的亲密空间。
平心而论,商述安是个什麽样的人呢?
是个好人。
是个……对她很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