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的是他麽?
明明不是啊!
他最多,就是个在正主和大总统之间串场的人——
做迷蹤鸭的人是她,暗讽大总统的人也是她。
她,就是那个用200块银元,卖给了他“清炖肥鸭”秘方,还在曹大候选人携家带口莅临厚德福时,和曹大候选人的六十大寿上,把风头“让”给了他,叫他先是得了赏赐后又挨了巴掌,从此天降大祸的小丫头片子。
两个人先后脚来到了大上海,境遇却有天差之别。
他整日里窝在后厨洗碗,活得像只可怜仓鼠一样,诚惶诚恐,谨小慎微,她倒好,不仅没有低调生存,还写了几本人气很高的小说,成了知名作家?
几天前,甚至上了当地知名报刊《品报》的头版头条。
虽只露了半张小小侧脸,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!
乱世蝼蚁,为了活命,毫不犹豫地就出卖了那个一直在“迷蹤鸭事件”中隐身的第三人。
当他被押送到曹大总统面前的一刻到来时,不等审讯,双膝一抖,噗通一声,痛哭流涕地跪地就开始讨饶——
“冤枉啊!大总统,我一介不识几个大字的厨房洗碗工,看鸭子便只是鸭子罢了,哪里懂什麽清炖肥鸭、迷蹤野鸭这些花头?更别提趁机暗讽大总统了!我不过是……替人背锅罢了。”
“背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