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了耿爷的单子以后,为了方便“扫雷”,斌仔有一阵子都坐在苗家车的副驾上,东奔西走,偶尔偏过头去瞧司机苗沛怎麽开车,一心都在“扫雷”上,也就瞧了几眼。
这一次,事出紧急,苗沛老家有事请了假,临时叫不来。
他想着: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麽?
心一横,就自己动手了!
苗闹闹也是信了他的邪,真以为操控一辆机动车,跟打玩具手qiang一样简单,就为了一口吃的,差一点颠进去了半条命。
万幸,一路颠着,撞坏了不知多少东西,总算是颠到了商家。
“我这条小命啊,不值钱的,没了顶多也就我爹心疼一下。”苗闹闹化作甜心小棉袄,掰着张年年掌勺用的手,“年年姐就不一样了,做出来的虾啊,好吃到海晏楼和顶楼酒家的大厨都比不了!你可不能信了小斌哥哥的邪,磕了、碰了这一双造物主的恩赐啊……”
“别胡说!”
张年年还没说啥呢,商禹诺就心疼上了,“你才几岁啊?还这麽可爱,且得好好活着呢。”
“可是,活着吃不到生炝虾,活着也是白活着……”
得,绕了半天,终于扯到正题了。
斌仔心里恼着,苗闹闹为了一口吃的扮可怜,随便就贬低自己的车技,叫自己好没面子,打算带着年年姐走人,把他丢在这里,给傲娇女商禹诺折磨,再也不管他了,到苗家还车的时候,直接就说:你家孩子已经被商禹诺打死了!回不来了。
张年年则看着这三个不省心的半大孩子,升起了别的念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