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的林绯绯,也在暗中劝慰她:年年啊,商老板他肯定不是故意的……
“你那天说,比起砸钱买通记者,不如用新的八卦盖掉旧的八卦,我认为很有道理,比我之前的想法,更加有效。第二天,我就把你的想法落实了。”商述安的表情很认真,深刻又认真,“你提的意见,我都有认真听取哦。”
仿佛变相在说:你的每一句话,我都很重视哦。
他的面部线条,本就与唐家明的柔和温润不同,轮廓分明,坚毅有型,此刻没有多余的表情,说着坦诚之言,尽是肃穆与深情。
“可是,这对我跟家明哥,还有索澜迪小姐,都不公平。”
张年年坚持她是受害者。
这阵子索澜迪小姐病了,报刊上又在写她疑似兇手的负面新闻,张年年作为贴心小助理,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,一张报纸都看不见,全都丢进了垃圾桶。但万一她不在家的时候,索澜迪小姐愿意从床上爬起来,无聊了出门溜达,碰上个斌仔一样的热情报童,硬往她手里塞“新闻”,后果会怎样?实在不敢想象。
“绯闻而已,捕风捉影,过不了几天,就会有别的新闻盖住你们的绯闻,公衆的记忆都是很短暂的,最多三天。”商述安十分淡定,用年年之前的见解,来抵消年年此刻的顾虑,“家明是我的朋友,我们认识很多年了,他一直知道我是个什麽样的人,在商言商,就像外面传言,有时候就是个‘奸商’,他不会怪我。这麽做,除了暂时解除了索澜迪的形象危机,还为《沪上假日》带来了一轮新的关注与热度,对接下来二三轮上映的票房,十分有利。年年,你如果介意,我就向你道歉,你需要什麽补偿,我都答应,哪怕是……总之,我会满足你的一切需求。”
“真的?一切需求?”
张年年不敢置信,这世上真的有阿拉丁神灯存在。
还是个真人版。
“真的,一切需求。”
“我也不贪心,一个就够了。”
张年年满怀期待,脱口而出,“你帮我找个人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