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希望她能在这个局势一天一变的世道里,有足够的智商,更好地保护自己。
一定,要比他活得久……
“你一定是他很重要的人吧?”
何毓秀脸上还挂着泪。
但她已经不哭了,那是几分钟前旧的泪渍。
她拉住了张年年,就像在抓着一根救命稻草,“我们谈这种机密的事,老板居然容许你在旁边,简直不可思议。这、这说明,他非常地信任你,可以以命相托地信任。”
“我?”
我跟他不熟啊……
“不对!”
何毓秀一惊一乍,“你是他物色好的新助手,是来接替我工作的?!”
这句张年年大致听明白了。
她赶紧撇清,“我是索澜迪小姐的助手呀!没打算换老板。”
“既然这样,你能帮我个忙吗?”
“能帮的我一定帮!”
张年年也是见她泪渍未干,可怜兮兮,张口就应了下来。
一时间又想起张无忌答稀里糊涂应了赵敏三件事,赶紧补充,“不能违背良心,也不能有损民族大义。”
“当然!”
何毓秀激动地做着最后的努力,“帮我去跟商老板说说,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