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着民国的美味小吃,想起了跋扈傲娇的商禹诺,十分不解:都是姓商的,做人差别怎麽这麽大呢?
商述安并没有照顾女孩子的习惯。
很多年了,除了对凝安阿姊,和他的小外甥女禹诺,他都不会有半分温情流露。他的前女友何筱媛甚至觉的他骨子里就是个冷情的人,外表绅士而已。
“体贴入微”这个词,跟他是不相干的。
但在照顾眼前这个女孩的时候,他是那麽地自然而然。
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如此相处。
看着她学会了怎麽吃“四大金刚”,他放下心来,才回複了她上一个问题,“你的每一本小说,我都看过。”
“荣幸、荣幸之至。”
除了客套话,她还能说些什麽呢?
面对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,她的老板的老板,她实是有些紧张的。
“年年,不要这麽紧张嘛,商老板看上去很和善。”
林绯绯暗中劝她放松。
她却不这麽认为:和善?形容一个乱世资本家和善?
“商老板,《沪上时报》最新热点!曹大候选人花了40万银元,收买国会议长,还在预选会上大放厥词,要不要来一份?”
斌仔今儿醒得早,卖报卖到了早餐摊上。
商述安没嫌弃他伸过来的髒兮兮的手,还用五个铜板,换了一份报纸。
“年年姐姐,你也在呀!”
没吃饭的斌仔,见到可亲可近的老熟人张年年也在,一高兴,不客气地坐了下来,抓起一个热乎乎的粢饭团,就往嘴里塞,“你……原来,你跟商老板是朋友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