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合同,我亲自送来,以示诚意。”
“您还真有诚意……”
索澜迪忐忑地接过合同,认真翻看起来。
她没念过什麽书,很多複杂的语句都看不大懂,遑论看懂合同了。
但她认得数字,认得钱。
商述安给的底薪是白朗给的三倍,抽成却少了一半。
看起来,这是一份称心如意的合同。
但她还得等年年回来,叫她帮自己分析分析,这合同上的其他条款合不合理,再同她商量商量。
她的身边除了年年,也无人可商量。
原本还有一个家明,但他们现在正在冷战中……
就在这时,房门又一次开了,这回出现的是张年年了。
“年年,你怎麽这麽久才回来?不对——”
正欲热情拥抱年年,欢迎她回家的索澜迪,突然转头问向商述安,“商老板,您刚才是怎麽进来的?我没有去开门,而您也没有我家的钥匙,不对!难道……”
“我刚刚在路上遇上了工人运动,乱哄哄的,就耽误了。”
“是西祠纱厂的工人闹罢工?”
有年年在的时候,商述安不关心别人,只关心年年。
“您、您是……”
张年年显然没能料到,家里有个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