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澜迪慵慵懒懒地一擡手,从妆柜抽屉里取出一条水蓝色的丝巾(她的丝巾太多,已经忘记了这一条的来源),系到了她纤柔的脖颈上,“这个送你!”
张年年推辞,“不,我不能再收索澜迪小姐的东西了。”
索澜迪故作不高兴,“什麽收不收的,我的就是你的!你戴好了,睡衣show结束之前,可不许取下来。否则,我会不高兴的。”
说完,她大踏着步子,摇曳着身姿,推开了房门。
从没佩戴过如此昂贵精致丝巾的张年年,有些失神地对着梳妆镜整理了一番,水蓝色确实很搭她的气质。旋即,她模仿着索澜迪小姐,姿态轻盈地转了一个圈,望着镜中已不见了初来上海时落魄模样的自己,笑了。
“年年,你真好看!”
林绯绯的灵识里,也是充满笑意的。
“是你好看。”
张年年始终记得,她已经在爬华山的半路上死过一次了,这个悲伤真相。
闯入民国这一生,是莫名其妙借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