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年年顿感吃惊,“白朗回来了?”
“不可能!”这一猜测被索澜迪坚决否定,“他那样一个俗不可耐的大俗人,怎会演奏出如此伤感动人的音乐?除非下辈子!不,下辈子也不可能……”
张年年再猜,“难道,是万宥琛?”
索澜迪非常坚定地摇了摇头,“那个蜜罐儿里长大的幼稚鬼啊,他不可能对《梁祝》有兴趣,也不可能有如此沉静状态。”
“那不猜了!进屋看一眼,就什麽都明白了。”张年年抱着盛放她另一套新衣服的大礼盒,推开了门,风风火火地进了屋,“总不至于,又是个跟江奇霖一样的小毛贼吧……”
恍然间,索澜迪已经猜到了是谁。
她心中三分激动,三分忧伤,三分忐忑,还有一份落寞。
演奏者是个英俊而忧郁的年轻人。
张年年的瞳孔骤然放大,激动地差点抛掉了手中的大礼盒。因为,她记起了他就是那日龙华监狱门口撞到的络腮男,“你,你这个抢劫犯!居然,还是个入室盗窃犯!”
小提琴声停止。
此刻,演奏者神情略显呆滞,“我这辈子,还从没收到过这样的评价。”
张年年马上提醒他,“龙华监狱门口,还记得不?你撞飞了我的行李箱——”
“是你?”演奏者作恍然大悟状,“你的行李箱,我放到了监狱门口的传达室,付了一点钱,拜托里面的老黄头帮忙看着,你可以随时去取。如果,你还需要的话。”
这时,已然调整好心态的索澜迪,欢快地奔到演奏者面前,她看上去开心极了,“家明,我好想你啊!你呢,想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