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年年早在心里翻了好几个大白眼,圣母心?这词儿真新鲜。
要不是看他手上有枪,脸上有疤,不是个善茬儿,她早就去巡捕房报案,叫警探来抓他了,先夺回索澜迪小姐的英镑,再逼他还火车上窃走的那500块。
“希望到时候,您也能把从我这儿顺走的救命钱,分文不少地送回来。”索澜迪趁机说,“嗯,您要是有良心,给加点儿利息也成。”
“你?如果你不再跟如媚作对的话,倒是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正是汤足饭饱好时光。
说完,江奇霖倒头打起了瞌睡。
索澜迪擡手做出个要砍死他的动作,还连砍了好几下。
呃,由于她真的没有砍过人,奶兇相里透着卓别林式的滑稽,张年年捂着嘴巴,偷笑了好几声,也跟着过了场虚瘾。
江奇霖走了,不知道什麽时候走的。
他没有走正门或者后门,从二楼窗户处原路离开,像个鬼一样,没声没息地,但叫屋子里的两大大活人又受了一场惊。
“真的是,大白天见鬼。”索澜迪摆手扇着风,仿佛是在劝自己消消气,同时不忘吐槽仇人,“晦气、晦气!”
张年年则是默默地收拾了桌上碗筷。
下午两点多的时候,两个人就一起出了门。
在上海滩娱乐圈,索澜迪还是个刚冒出头来的小明星,咖位够不上白朗给她配私家车,出门一般是坐黄包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