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己知彼,方能百战不殆。
“我跟她的关系,像你这种庸脂俗粉,是永远不会理解的。”江奇霖卷了根儿烟,悠悠地抽着,“这一辈子,即便我俩真的无缘,她没可能正式成为我法律意义上的爱人,也永远会是我江奇霖最最心爱之人。”
“话不要说得太死。”
张年年冷不丁冒出来一句。
曾经,她也以为钟昊天会是她这一辈子最最心爱之人。然而,神父面前起了誓都没用,该变还是会变。男人的脸,六月的天,好的时候爱河泛滥,阳光普照,恼的时候一点征兆都没有,说变就变。
触景而发,就发了这麽一句不合时宜,泼冷水的话。
说完,她自己都愣了。
不过,很奇怪的是,被泼了冷水的江奇霖居然没发怒,他放开了索澜迪,站在落地窗前大口抽着烟,一根又一根……
没了枪口威胁的索澜迪,依然不敢动弹。
枪还在江奇霖手里握着呢,他一回身,就能要了她的小命。
眼光放远,便不能又哭又闹,立刻去报这一掌之仇。
她默默地,冷静地,在暗中酝酿着一个大计划:
先甜言蜜语地哄住了江奇霖,等他一走,时机一到,就去巡捕房报案,除掉这一威胁社会安定的黑o帮分子的同时,还能得到一笔数目不菲的赏钱,这可真是一举两得的利好计划,只有她聪明的小脑袋瓜,才能在这麽短的时间里,想得出来。如果家明知道了,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,不可思议于她的智慧……
“站住!”
这时,刚要转身下楼的张年年,被江奇霖喝住了,“去做什麽?告诉你,别耍花招儿。”
“我、我去买菜,回来做饭。”瞧着脱去昔日霸总光环,如今丧家犬一样的江奇霖,张年年都觉得他有点可怜了,“你不是说你饿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