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手拿着一把枪,右手钳制住了索澜迪,身上的夹克衫油光锃亮,也不知多久没有洗换过了,散发出一股下水道的刺鼻味道。
被熏到了的张年年有些难过。
她除了一身林绯绯的旧旗袍,一件林静姝的旧风衣,就没有别的衣服了,再过阵子,是不是整个人就跟刀疤男一样臭了?
而索澜迪小迪,也会像她此刻嫌弃刀疤男一样地,嫌弃她。
她有很大可能,会再一次失业……
难过的时候,就忘了害怕,就呆呆愣愣地傻站在门口,不进也不退。
“嘿,小丫头,你是不是吓傻了?”
刀疤男看着愣头愣脑的张年年,有些烦躁,“去,给大爷我弄点儿吃的来!”
“家里没有吃的……”
“就算有也不给你!!!”
傻站在门口的张年年,与傻坐在床上的索澜迪,几乎同时出声。
她们表面上一个卑微、一个兇恶,而实际上,内里都藏着万分的忐忑。
这个时代,多得是有今天、没明天的亡命徒。
“闭嘴吧!死三八——”
刀疤沖索澜迪露出了兇相,气归气,还是守住了“不打女人”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