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年年无言以对。
或许真应了那句,科学的尽头是玄学。
“你走到窗户边。”宿主发出指令。
“窗户边?”张年年不明所以,走了过去。
“妈妈说,这个位置很好很好。”宿主林绯绯介绍说,“从这里看下去,想看但不该看的,都能看得到。”
“想看但不该看的……是什麽?”
“有一天,有个跟先生差不多年纪的叔叔来找妈妈,他们两个谈了很久,我当时在生病,发烧发得厉害,躺在床上、盖着厚被,迷迷糊糊中听了这麽一嘴。”林绯绯回忆了一下,“他叫妈妈‘拿破侖’。”
“拿破侖?”
什麽鬼……
“很奇怪是吧?”名字奇奇怪怪,当不了笔名,明显也不像是爱称,林绯绯表示她也理解不了,“从来没别的人这麽叫过妈妈。他的名字也不大正常,叫……叫‘丘比特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