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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然麻木的我笑了，真好，能有幸结识他们，死亡似乎也没什麽可怕的了。

眼前阵阵发黑，我顿感不妙，只能更加用力地叩头。我在赌，赌灵渊要让我活着，赌一半的灵力对他的重要性。

耗尽了最后的生命，我抹掉眼前的一片血红，最后看了一眼淳于瑶、淳于渌和霍桓，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。

忽然，白光大盛，照亮了整个天空，我猛得睁开眼睛看到了朝思暮想的狐貍精。

他身穿白衣，是那麽的神圣。从空中飞来，衣袂飘飘仿佛一朵盛开的白牡丹花。

“娘子，我来晚了。”

他心痛得眼眶通红，看向灵渊杀意汹涌。

“救他们！快救他们！不然我做鬼都恨你！”

“好。”

我笑了，浑身沉重的痛苦瞬间消散，终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。

几乎同时，我又醒来了，还可以轻快的飘来飘去。正高兴，低头却看见淳于瑶抱着我仰天长啸，痛苦得泪流满面。

我大脑一片空白，下意识的飘过去想要抱抱她。嗯？怎麽穿透了过去？再试一次，依然如此。

靠近了，我才看清我的面容，我的头发被烧焦了一半，衣服也破破烂烂的。额头一个黑乎乎的血洞深可见骨，眼下是血泪干涸的痕迹，整个下巴和胸口都被鲜血浸湿……

我死了？

我，真的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