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暗松了一口气,用尽量真诚的眼神告诉他,是真的。看着他为了破结界砸破的手指关节一阵心疼。

第二天,狐貍精再次被鞭刑,我焦急的等在一旁,直到他晕倒才上前护住他。

抱歉,我没有什麽通天的实力,只能每日替你承受一半的痛楚。

衆人也不阻拦,只是冷漠的看着。

第二次去求药时,神医正坐在一旁钓鱼。

“他们设结界就是想让你死,你知道吗?”

“知不知道又怎麽样呢,总归我是要救他的。”

一条大鱼上鈎,神医取下大鱼又扔入水中。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是淡淡的,不喜不悲。

“就算有灵药,一次次消耗也会伤了根本。”

我笑了,转身向着那地狱般的山路走去。

回去后,云来云去正在商量要把我救狐貍精的事情告诉他,金翼奴忽然出现,瞬间消除了她们的记忆。

真是狗改不了吃屎,罢了,正好还省得我解释了。

再次醒来,他眼底的疑惑渐深。他只知道很难,但具体不知道到底有多难,询问了一圈也没有答案。

想来,知道答案的都已经金翼奴抹去了记忆。

狐貍精一下又一下捶打着自己的脑袋,痛苦得险些崩溃。

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如此失态,不禁紧紧的拥住了他。

“你可以为了我忍受八十一天的酷刑,我只是求药有什麽难的。你这个样子,是要让我内疚而死吗?”

八十一天后,如果狐貍精还活着,他就可以休掉金翼奴,光明正大娶我为唯一的正妻。

这是他们狐族的规矩,是狐貍精的选择,我都尊重,但我唯独不能什麽都不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