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凝的每个字几乎都是尖叫着嘶吼出来的,听得我头皮发麻。

“记住,这是我最后一次饶你一命。”

淳于渌看了一眼暗卫,暗卫立刻拔剑抵住她的脖子,她依然不离开,只是癡癡的笑着。

“那个,我不想去了,这也太恐怖了。”

淳于渌手中加大力道,一下把我拉进了马车内。一不小心,我看见了跪在不远处的赵纤凝,她,又变成了跟我一模一样的长相。

救命,好诡异。

灯会热闹非凡,我却无心欣赏。淳于渌带我来到一处雅间,指了指楼下的表演。

楼下的平台上是几个美人,有的弹琴有的弹琵琶有的跳舞,不得不说很是赏心悦目。

“要喝吗?”

“喝啊,为什麽不喝。”这里的酒与其说是酒,还不如说是饮料。

一杯一杯喝下去,很快我就觉得无聊。这时楼下来了一个年长的女人,说要办一场特别的擂台赛,赢了的人可得黄金百两。

沃趣,黄金百两。

楼下一阵喝彩欢呼声,不多时比赛开始了,对手是闭月羞花的花魁,赢了她也就赢了比赛。

“想赢她可不容易,每届花魁都是老鸨从小精心培养的,这些又恰恰是她们最擅长的。”

“这你也懂,看来没少光顾。”

淳于渌笑得开怀,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尖。

“只是听曲,你吃醋了?”

“你开什麽国际玩笑,你怎麽样跟我可没有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