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他不太重,也就两袋小麦的重量不然我还真背不起来。

咚——

一根木头被烧断后掉在面前,被我堪堪躲过。仰头看去,沃趣!这木制的楼就是禁不住烧,还有几根也马上就要掉下来。

站在浓烟里,我被烧灼得浑身滚烫,眼睛酸痛得什麽都看不清楚,口鼻也快被呛得无法呼吸。

来不及找出口了,用绑在淳于渌背后的桌布把我们两个的脑袋包裹起来后,我硬着头皮加速直直向着前方沖去。

沖破木墙,是我们唯一的生路!

我咬牙拼命地跑,鞋子快被烧破也顾不上,头皮灼热也顾不上,只知道向前跑!向前跑!

咔嚓一声,我撞上满是火焰的木墙,然后跟淳于渌像个火球一般滚了出去,他的手下惊呼着将几盆水浇下,我心下一松晕了过去。

“娘子…娘子……”

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,我看到了一张放大的帅脸。

“狐…咳咳…貍精……”

“太好了你终于醒了。”狐貍精双眸通红,满眼的心疼快要溢出来了。

“我…咳咳咳咳……”

“别说话,你的嗓子被浓烟熏伤了,得休养几日才能恢複。”

狐貍精扶起我喂了几杯水我才缓过来劲儿,扯着沙哑的嗓子问他:“我没毁容吧,怎麽感觉浑身都痛,特别是我的额头。”

狐貍精面色一沉,明显心中不悦。

“你忘了你怎样铁头碎木墙了?为何逞强,他不过买了嫁衣你就要拼死救他?你若有事,我…我怎麽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