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灵辔爹看到人都走了当天夜里就耐不住性子了。他拿了一些银子打发我院中的女使和护院们吃酒的吃酒,打马吊的打马吊,然后提溜着灯笼带着那两个小厮摸到了我的院子里。

刚破坏掉铁锁,其中一个厮就看到一个红衣女子坐在院墙上哭得凄凄惨惨。

“那,那里有人。”

另外两个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什麽都没有。

小厮顿时觉得脊背发凉,擡头再次看去,天爷啊,那个红衣女子明明就坐在那里,一张惨白的脸正对他露出恐怖的笑容。

“妈呀,鬼啊!”留下满地的骚臭味后撒丫子跑远了。

另外两个人不明所以,再次看去还是什麽都没有。

“胆小如鼠,回去就把你发卖了。”

然后,贼头贼脑的溜进了我的院子,这时小厮余光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,猛得一回头看到一张没有五官的红衣女子,正桀桀桀的阴笑着。

“啊!!鬼啊!!”

小厮立刻吓破了胆,拉着灵辔爹就要逃命。可是当灵辔爹不耐烦的回头时,只看到空蕩蕩的院子。

“鬼叫什麽,这件事敢办砸我要了你的狗命!”

小厮战战兢兢的回头,又看到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正正好贴上了他的鼻尖,顿时整个人像跌进了冰窟里,冻得瑟瑟发抖。

扑通————

翻了一个白眼,晕死了过去。

“没用的东西!”

利欲熏心的灵辔爹顾不上其他,举起斧子就要砸最后一道铁锁。

“桀桀桀…桀桀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