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想活着,他们的生死跟我有什麽关系!”

奶奶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,双眼通红道:“你要是不答应,我立刻去死,我不能对不起父老乡亲。”

我的心髒顿时像被铁锤狠狠地砸了几下,砸得血肉模糊,砸得痛贯心扉。

松开被自己咬破的嘴唇,我瞬间释然。我克死了奶奶那麽多至亲,她怎麽能不恨我。好好好,我去死,就当还了这些年奶奶对我的养育之恩。

想到我还打算嫁到邻村方便照顾她,据理力争要八万块钱给她盖新房子,我笑得越发癫狂,心也跟着越痛。

奶奶转身从衣柜最里面拿出一个沉甸甸的包袱,一层又一层的打开后里面是一件布满刺绣的华丽嫁衣。

看清后我痛得无法呼吸,浑身瞬间变得冰凉,只知道机械地摇头。

“明天,你就穿着嫁衣,出嫁吧。”

不记得是怎麽样回到房间的,更不记得是怎样穿上嫁衣的,脑海中只有奶奶把我送到村口决绝离开的背影。

深夜,我独自站在令人绝望的黑暗中,前面是一片漆黑的村庄,后面是阴暗的深渊。

一阵鬼哭狼嚎的狂风袭来,还来不及惊呼出声我就被甩下了山崖。

被耳边的唢吶和敲锣打鼓的声音吵醒后,我猛得睁眼看到一片猩红,那嘈杂的议论声像有生命般硬生生的往我耳朵里面钻。

觉察到不对劲儿,我拽下红盖头看向外面,顿时吓出一身白毛汗。

古…古代人……古代的街道……

六神无主时,我被一个膀大腰圆的妇人抓住头发提溜出了花轿。

“喂喂喂,你撒手,疼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