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坐牢与花钱中,他无奈只能选择花钱。

至于霍军,等了一星期多都没反应,以为不过是霍曜恺的装腔作势,很快就将之前发生的事抛之脑后。

哪曾想,该来的终究躲不掉。接到调派通知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
“局长,这是什麽意思,我好好的在京市上班,为什麽要将我派去那麽偏远的地方。

我,我都多少岁了,没几年就要退休了,您看能不能换个年轻的同志上啊。”

自从幼年跟着父亲到了京市后,他早已将京市当做自己的家乡,从部队转业后没闹大,也不过是想着只是换了个部门,到底还是在京市任职。

可现在,a省云县,他根本听都没听过的地方,让他去那边上班。不,不,他不能离开京市,不能的。

“哎,霍同志这话怎麽说的呢,我们身为人民的公仆,肯定是哪里有需要往哪里搬啊。

现在云县需要你的建设,咱们也看好你,你怎麽能推辞呢。这麽怕吃苦,还不如辞了职回家休养算了。”

若是以前,霍军多犹豫一秒都是对不起自己。

可现在,家里到处需要用钱,还有不到十年他要退休了,现在主动离职,日后连退休金都没得拿。

他和白梅靠什麽生活,靠一身正气吗?

当天,一脸如丧考妣的回到家,颓然的瘫坐在沙发上,看着装扮的甚是温馨的小家,整个人陷入了迷茫。

这时,他也才想起来,房子是单位分给他们的。

如果他辞了工作,房子是要还回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