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你是我的朋友,但同样也是姥爷的忘年朋友,我姥爷早想见到你了。”
汪清后知后觉的发现,她好像的确做了件蠢事。
如果舟子只是她朋友,贸然上门没什麽,可舟子不仅仅是她的朋友,还有个新身份是她哥的女友啊,也怪不得好友现在是一脸的紧张与焦躁。
幸好他们的关系只有她跟阮正军知道,应该不要紧的吧。
谢谢,这样的安慰并没起到作用呢,只是让她更加慌乱了怎麽办。
可再不想也没办法啊,她总不能从驿站中变出礼物来,不现实啊。
等差不多到了时间,汪清在好友的怒视中小心陪着笑脸下楼。
汪析是做政委工作的,最会洞悉人的神情。
见女儿一副做错事的模样,以及女儿好友一脸紧张不自在,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“汪清,你是不是没跟你朋友说,你姥爷还邀请了我们去吃饭。”
话音刚落,霍琴也回过味来了。
她说呢,刚整理的时候发现小姑娘将礼物全都给了他们,照理说做事这麽齐整的姑娘怎麽可能只会带一份礼上门。
并不是说他们想要小姑娘的一份礼物,而是周舟初次上门该有的礼节,在一个满是人情的国家中带礼上门早已深入灵魂。
不是小姑娘不懂礼只準备了一份,而是自家女儿压根没提起。
“你啊你,让我说你什麽好,再过一年都可以嫁人了,做事还是这麽不靠谱,你这不是让你朋友不自在麽。”
说完,霍琴连忙回身进入储藏室,将小姑娘带来的礼物原封不动的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