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担心我,介意才会伤心。”言外之意,他从未将那家人当做家人过。

在他第三次跟父亲说继母试图打他,父亲直言是他心眼小容不下继母后,他就已经将父亲一词从他的生命中踢了出去。

第一次是天真,第二次是愤怒,第三次只剩下失望。

他向来想得开,也很愿意放过自己。既然只余下失望,他要失望做什麽,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也没什麽不好。

正好远离他们糟糕的一家子,只要等他父亲老了后承担起他的养老,其余的便什麽都不是了。

周舟诧异的转过头,看向专心致志开车的男人。见他眼神清明,神情平淡一点都不像是假话,才渐渐放下心中的担忧。

曜哥表现出来的,比在孤儿院长大的她还要自立坚强啊。

“对,有些人天生父母缘浅,有些人天生不适合当父母。按我说啊,当父母的成本实在太低了,若真有父母持岗证该多好,怕是能拦截下一大批的劣质品。

但他们不合格是他们的问题,可不关孩子的事。也不知道上辈子欠了他们多少,才投胎到这样的父母。”

比如说,淩容淩女士,李家的大太太。

或许对于后生的双胞胎,她的确是个好妈咪,但在她这,她就是个绑架犯贩卖人口的人贩子。

她做的桩桩件件,都足够她坐穿牢底了。

霍曜恺看着深有体会的小女孩,微微皱起了眉头。看她的神情,不太像是同情怎麽反倒像是有感而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