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想着从中捞一波,然后带着囊囊鼓鼓的钱袋悄无声息的抽身离开。
心中有了想法,一想到距离十月份只有短短四个月时间,在此期间她必须尽可能多的积攒点资本。
“先叔,你认识证券公司的人吗?”
前一秒,还在委屈孩子只能咽下苦果,后一秒,什麽,什麽证券公司?
朱彬先压在喉咙底的叹息还未散去,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连连咳嗽。
“咳咳,你问这个是做什麽用,你也眼馋坐着捡钱,想要将手头的钱投入股市?”可股市风云万变,钱可不好赚啊。
纵使坐拥九百万e镑,过一圈股市也极有可能血本无归。
不过,钱到底是孩子自己的,他只能起到劝诫作用,并不好把控孩子的人生。
“没什麽,只是突然对股市有了些兴趣。先叔,你还不知道我,我胆子可小了只是试试水。
再说了,钱放在银行里只能生灰,还不如投资出去。
不仅仅是股市,我还想看看各地的房子。日后无论走到哪里都有地方住,即便自己不去住也能租出去收租金,多美啊。”
若不是有个淩容,包租婆一直是她的毕生所愿。而她自己呢,在不缺钱的情况下,开心了找个班上上,跟同事们处得来便去吃吃喝喝各处玩。
处不来麽,可以毫无顾忌的拍拍屁股炒老板鱿鱼,多爽啊。
朱彬先心存怀疑,是这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