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感觉到累了困了,拉过之前还没整理的被子垫在身下。“啊,是曜哥的血渍吧,也不知道他的伤口恢複的怎麽样了。”知道她不见了可千万别逞能啊。
只有自己一个人,似是为了驱逐心中的不安,周舟不断地自言自语。
另一边,被周舟惦记的朱彬先霍曜恺等人,正一脸严肃的看着再次上门的楚家母女两。
“朱生,不知道你们考虑好没,答不答应我们的要求啊。要知道,我们可以等得,你个女(你的女儿)等不起啊。”
相比较她舒适的坐姿,身旁的楚文琴倒是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。
特别是在听到她妈咪说起周舟时,瞳孔剧烈收缩好似被吓到的模样。
霍曜恺并不是侦察兵出身,但对于人体的一些反应还是清楚它代表了什麽。很明显,母女俩的意见并未达成一致。
应该说,楚文琴在害怕,害怕因为周舟的事危害到自身。
“我是不可能娶你的,香江法律早已废除了一夫多妻制,你是在让我犯法。”更甚至,朱彬先在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都是掩饰不住的黑。
想也是,他一个半脚踏进棺材的人了,居然还被人看上疯抢,哦不对,人家也不是看中他这个远超实际年龄的老头子。
人看中的,是他的家财啊。
“你们,真的看到了是谁带走了周舟吗?”霍曜恺换了个姿势,双手交握抵在膝盖上,身子朝着母女俩的方向前倾。
这是一个很有压迫性的姿势,至少肉眼可见的,楚文琴的神色越发不安。不知是因为他问得问题,还是因为他此时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