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曜哥,你怎麽样,觉得还行吗?”一进病房,看到半坐起身倚靠在床头上打电话的人,周舟噎了噎。

但在听到汪清两字后,才惊觉曜哥是在跟好友保平安,而不是连养病都在忙公事。

毕竟原本说好的会在下午回g省,但现在身中木仓伤,短时间应该是回不去了。

见到进来的人,霍曜恺很快挂断了电话,注意看的话还会发现他略微有些抽搐的嘴角以及无语的眼神。

只是所有的一切在看到小姑娘一半青紫的脸后,眉头轻轻皱了皱。那时候他们急着逃离,后他又中木仓意识混沌,现在才惊觉匪徒的那一拳有多重。

注意到男人的眼神在自己的脸上,周舟擡手欲遮,不过还没碰到便被她克制的放下了手。

“哎呀,我只是看着严重了些其实真的还好。你的伤可比我重多了,现在伤口还疼吗,烧退了吧。”

找了个凳子坐在病床边,习惯性的伸手摸了摸霍曜恺的额头。恩,终于退烧了。

动作之快,坐着的男人被她突然的探手弄得呆滞了几秒,等到额头上的手离开,他才后知后觉的身子僵硬。

一点点放松,但发红的耳垂还是出卖了他。“没事,不疼了,烧也退了。”

“哦。刚刚你是在跟清清打电话吗,她,她有没有被吓到啊。”有没有怪她啊。

怪她连累了她哥,害的她哥差点命悬一线。

两手不自觉的搅在一起,差点没将自己的手指拧成麻花。

霍曜恺神情一愣,在看小姑娘,一脸的内疚不好意思。忍不住轻笑一声,擡手摸了摸小姑娘毛绒绒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