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心看到清洗干净的人后,连连倒吸几口气。心中早已做了準备,但还是被吓得不轻。

无他,实在是因为小姑娘的一半脸都几乎变青。该是多大的力啊,才会变成如此。

“枣枣,痛不痛啊,他们……他们怎麽能打人呢。”

明明,老太太自己曾受过多次虐打,自然也知道被一拳打在身上是什麽感受,可是她不希望在自己疼爱的人身上看到同样被虐打的痕迹。

还有小姑娘两只被纱布缠绕的手,腿上的各种细碎擦伤淤青,数都数不过来。

“文姨,我不痛,真的,一点都不痛。

这些其实都是我自己摔的,曜哥为了救我被子单击中,我力气太小扛不动他,所以摔得有点难看。”

自己摔伤跟被人打,是两个概念。

她曾曾经见过文姨被虐待的模样,不想因为自己勾起她不好的回忆。虽然近期很少见她发病过,但并不代表她现在完完全全走出了阴影。

“是,是,多亏小曜了。他是个好的,要不是他我们简直不敢想象你会怎麽样。

等他醒来后,我们一定得好好的感谢他才对。”一下子,连名字都变成亲昵的小曜,可见老太太对他的感激。

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泪痕,转过头看向还在昏睡的人,连连点头。

送走医生,朱彬先回到病房中,看到自家妻子一脸劫后余生的同坐在轮椅上的小姑娘交谈,忙走至两人身旁。

“枣枣,你看,小霍的伤口医生已经重新包扎过了,消炎的药水也在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