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怕文姨看到发病的朱彬先导致情况越发严重,周舟紧紧的抱着老太太瘦弱的身子,用自己单薄的小胸怀遮挡住一切。
怦,怦。
心髒剧烈的跳动声像是鲜活的生命力,一点点将老太太从痛苦的记忆中拉回。
等到老爷子缓和后,老太太也差不多安静了下来。
只是眼中的泪水依旧,却没了刚才的疯狂。
“不怕,文姨,不怕啊。先叔陪着你,枣枣也陪着你,大家都在呢。”
小手一下又一下,极具节奏的轻轻拍抚着。
她也没阻止老太太哭,现在的文姨很显然更需要的是释放。
只是中间出了先叔发病的意外,被老太太口中的话语给惊到了。
“呜呜,枣枣,枣枣,孩子,我的孩子。”
如果她顺利的生下阿先的孩子,现在已经快而立之年了啊。
说不得,她早已孙儿绕膝。若是没有他们,她也不至于仓皇逃离,选择了曾经的朱氏老家。
若是没有回来,也就没有后面被囚二十年的悲惨命运。
所有的一切一切,全都因为一个贪字。
阿先的族人贪婪她家留下的财産,又恐她诞下男孩顺理成章的继承家族财産,所以才会狠辣的将她还在腹中的孩子去除,又毫无顾忌的霸占了她家全部财産。
到了百威镇后,又因贪图她家曾经的荣华,想囚禁她到死。
她这一生,前半段日子当真是活在蜜罐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