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金花啊,要我说,还不如叫你家男人去竞选村长呢。上次我就说了,只要你男人去我们就投票给他。”
一个身高中等体态相比较旁人略微有些富态的中年女人推了推金婶,挤眉弄眼的说道。
别说,她的一番话还得到了周边人不少的赞同声。
也是,相比较现在恨不得所有好处都拢在手中的村长,金花男人可真的算老实了。
那完全就是个周扒皮,他不姓周是真可惜了。
平日里有事是人影都找不到他,但凡有个好事又哪哪都有他。不管外姓人也好还是朱家本家人也罢,不满意他家的可不在少数啊。
但就跟之前说的,谁叫他同支书家沆瀣一气呢,可谓是村里一霸啊。几个人现在说是这麽说,可真到了竞选那天,谁敢不写村长的名字,怕事后被报複。
他们还想在村里好好生活下去呢,之后被穿小鞋可怎麽办啊。
金婶显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,浑不在意的挥了挥手。
“嘿呀,大家可不要乱说啊,我家男人虽然也姓朱,但可从来没想过去竞劳什子的村长之位。
大家也别说了,传出去可就不好了,你们说对吧。”
大家谁不知道谁啊,马后炮谁不会当,她还没蠢到被几人捧几句话便不知道今夕是何夕。
起哄的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对上金花了然的眼神到底有些不好意思,轰的一下全都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