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江晚以为自己听错了,可还是止不住眼泪。直到那人一把将她揽入怀里去,那熟悉的香气沁入鼻腔里,她更是忍不住了。
骨节分明的手轻拍着她的背脊,只听见他语气柔得不像话,好似那拂过山野温柔的春风那般,“晚晚,咱家从阴曹地府走了一遭,就要过奈何桥了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舍不得你就回来了。”
可她听了,心里却不是个滋味,一拳一拳地锤在他身上,声音却带着哭腔哽咽着沖他吼:“安开济你混蛋!”
她双手攀上安开济腰肢去,紧紧将他抱住。连着身子都在颤抖着,哭得他心里难受的紧,甚至都想跟着她哭了,他不禁蹙起眉头来柔声劝道:“晚晚啊,莫哭了,咱家见不得你哭。”
“安开济你没有心!你要是真是心里有我你就不会让我这麽难过,你只爱你自己!太自私了太自私了!”
安开济听着她的抱怨,抱住怀中人的双臂不禁又紧了几分,将下巴抵在她头上,柔声细语道:“晚晚,咱家有心的。”
言罢,他又放软了声音补充道:“都是咱家的错,往后都听你的可好?”
江晚一顿,动了动身子,“不对,我跟你闹掰了来着,我可没说要和你和好。”
好啊,她突然想起来了。
他们闹掰了来着,新仇旧账一起算!心一横就奋力挣扎起来要从他怀中退出去,可不料安开济将她抱的死死的。
安开济脸上染上笑意来,轻笑道: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
“哪个混蛋说都听我的?”心中郁闷,又捏着拳头砸轻轻地往他背脊砸了一下。
闻言安开济沉默了一会儿,他好像是那样说了。
不过解释权在他手上,他又轻轻地笑着道:“除了这个,其他都听。”
江晚心底有些郁闷,突然间不知该怎麽回他了,一顿才闷声问:“那大人您的意思是,承认自己混蛋咯?”
“嗯,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