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举动却成功激怒了刘灿,手上不禁加大力道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扭过了过来,“李秋雪,你躲什麽?心虚吗?”
“李秋雪,你是不是很不服气啊?可是啊,见到你这不服气又害怕的样子我心情真的超好。”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的下巴,言罢这男子便桀桀地笑了起来,“还记不记得,有一回夜里,你亲眼见到那阉人拿刀捅人?你知道刀刺入腹中又被人翻转剜着血肉的感觉吗?”
蓦地,脑中大段记忆翻涌。
在她还未和安开济相熟的时候,确切是在宫中见到过刺客。
到如今都记忆犹新,记得那日那个黑衣人那狰狞的表情,霎时间她呼吸一滞,望着刘灿有些说不出话来,“你就是那个……”
后面的话就那样梗在了喉间,再也说不出来了。
这一刻,心中的恐慌越发泛滥。
凭着刘灿的那股狠劲儿,想要弄死她估计也不会给她一个痛快。
“不错。”
刘灿心中畅快了不少,细细打量起眼前这张脸来,“啧啧,李秋雪,生得这般好看可便宜阉人了,凭着这张脸卖去妓院,估计能值不少钱呢。”
对于他这些话,江晚丝毫不感兴趣,便截然了当地打断:“你到底想说什麽?”
此言一出刘灿笑意更深,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,低笑着道:“自然是计划杀死阉人后怎麽处置你啊,秋雪妹妹。”
“我就知道师娘和秋酿不会舍得让你死的,我要利用你把那个阉人引出来,信已经送出去了,明日就是取阉人首级之日。”
而于此时,另一个身着黑衣的男子闯了进来,气喘吁吁地沖着刘灿喊:“灿哥!番子寻过来了!那阉贼根本未按照信的内容赴约!这会儿带了一大群番子来!”
“安开济!”方才那愉悦于此刻一扫而空,刘灿额角青筋暴起,又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低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