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底厌极了江晚,报不了仇是连带着对安开济的怨恨也一同转移到她身上了。
“雪儿你快跟父亲解释啊!”
李秋酿都要急哭了,冰凉的手哆嗦着覆上她的手背,焦急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可江晚敛下眼中的思绪,她也明白,李鹤立本就是不相信的,又怎麽会听?想到此处她便梗着脖子沖李鹤立喊道:“对!我就是和你们口中的阉党两情相悦,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有什麽问题吗?”
袖下的拳头松了又紧,心底的火终将是没能止住,李鹤立怒不可遏,一脚踢开挡在跟前的李秋酿,扬起手来朝着江晚便是一掌,同着巴掌一同落下的还有一句:“逆女!”
尚未从中反应过来,江晚就被那一巴掌打得偏过了脸。
她不知道李鹤立使了多大的劲儿,这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,耳朵嗡嗡的,转瞬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便与口腔中扩散开了。
这个时候,刘灿上前来为李鹤立递上了剑。
李鹤立正在气头上,丝毫没有半点犹豫就把剑接了过来,李秋酿瞳孔一震,忍着身上的痛跪爬着来到李鹤立脚下,哭着央求着:“父亲,放过雪儿吧!当初为了刺杀承基帝您就把雪儿扔进了宫里,您明明知道雪儿不会武功,却叫雪儿以身犯险!您到底有没有把雪儿当做是您的女儿!”
央求没有起到半点作用,却叫李鹤立心底怒意更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