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叭叭说了一大段,最终江晚听进耳里去的却只有雪娘二字。
宛如晴天烈日忽的给她一个霹雳,叫她头皮发麻浑身一颤,脑中登时浮现出一个想法来,那便是梁玉山很可能一直都知道她的身份。
还不等她印证这一点,梁玉山便朝她踱步而来了。
目光定定地锁定于她。
那充满阴鸷的眼眸好似要将人洞穿一般,皂靴落于砖石之上发出声声闷响,可这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更似踩在她心头。
梁玉山步步逼近,江晚心头一跳,她便步步往后退去。
“雪娘,你果真是忘了。”
不等她细品他话里的意味,他就已然来到她跟前了,想要往后退,可身后就是软塌。被他推住了双肩双膝一软便倒在了软塌之上。
梁玉山眸光一闪就欺近她来,心中无尽的恼怒被恐慌所取代,她直起身子起身却又被他按住双肩重新按倒在软塌上。他别是想用软枕捂死她吧?那若是捂死她了怎麽威胁安开济呢?
想到此处她又觉得好笑,将她捂死了,不传出去谁又知道呢?
“梁玉山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此话一出,又觉得这话未免太过俗套。像极了一些影视剧里女主或是配角的无能狂怒。于是她眸光一转,又沖他骂道:“梁玉山,你恐吓你爸爸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