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瞧着就是困得很,此时外头还狂风大作,听见外头呜呜的风声。屋中炉火烧得正旺,偶尔传来噼里啪啦细的炭火声。
“此话怎讲?”
“你反差太大了。”
“嗯……能再说明白点麽?”
到底是她表达不够清楚还是他理解能力差?江晚缓缓舒了口气才细声道:“你有没有觉得,你对我的态度跟以前不一样了?就像被人掉包了一样。”
闻言,安开济失笑,抱住她的手臂紧了紧,“晚晚是咱家的心肝啊!那自然是不一样的。”
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,紧接着就听见她那故作反胃的干呕声,转而便听见她的一声轻哼:“咦惹,我先吐为敬。”
心中反倒燃起几分的笑意。
他便轻咳两声松开她来,又佯作肃穆伸手去捂住了她的嘴,“不许吐,憋回去。”
y作者有话要说h:麻了
衣112哗一百一十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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皆因追捕重犯, 安开济这日忙到了夜里才回到处所来。
他点了灯褪去外袍钻进被窝里便要睡下了,而此时房中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还有那细微几不可闻的脚步声, 下意识的, 他觉得可能是江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