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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夜视能力不太好,如今眼前什麽都瞧不清楚,只能听见传来耳畔边的呼吸声,还有敞开的和合窗外传来的簌簌虫鸣。这时雨好似稍稍停了一会儿,她望见洒进屋里的月光透过雕花屏风落于地上的剪影,她眼皮有些重了。

大抵是犯了困,只见她偏着脑袋,正木木地盯着床边那头的屏风瞧。心里好似有魔鬼在驱使着,叫他把手探向她去,更是明目张胆。

转而触及一阵微凉,于手心蔓延晕染。

江晚方才还困得不行,如今是生生被他吓浑身一颤,瞬间清醒了。

灼热隔着布料扩散开来,她突然回过头,他便顿时对上那双带着迷茫的而又雾蒙蒙的眼,安开济不禁心头一跳,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恐慌袭面而来,生怕她厌恶自己。

昏黑中见到她双眼像揉碎了星星那般明亮,脸颊绯红,只是轻轻推了推他的双肩,嗫嚅道:“你……你干嘛?你手太……太热了……”

棉花一般的绵软。

恍惚之中,触电一般的酥麻感剎时蔓延开来。

气息呼在脖颈和脸颊之上,灼热又沉重。

力道也有些加重,江晚如今有些后悔了。

现在细细一想,她好似是作了个死,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
但古语有云,有早知冇乞儿。

“你……适可而止啊!”

听见她带着几分恼意的娇哼声,心都要化了。

衣衫被弄得松松垮垮,稍稍动了动,便露出大片的雪白来。

心中横生几分无奈,屋中虽烧着炭火,但她还是觉得有些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