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雨声入耳,紧接着又一个闪电将厢房照得透亮。
江晚抱着胳膊打了个哆嗦,转而望向一旁的安开济道:“我们凑合凑合算啦。”
他心底多少有些郁闷,心里只担心着这冷天她会着凉生病,正想拉她去烤烤火,谁料她三两下把外袍给脱了下往地上一甩。
心底无奈泛滥,他只能跟在她后头将她扔下的衣裳拾起,言语中亦带上了几分无奈:“你怎麽随意就在男子面前脱衣裳?”
江晚觉得他多多少少有些奇怪。
尽管已经尽量躲在屋檐之下,但还是叫雨水撇湿了衣裳,这湿衣裳穿着身上是难受得很。甚至能闻见那布料被雨水浸湿后的味道。
再者,这不过是把外袍脱了,她又不是没穿。
想到此处江晚便瞟他一眼,闷声道:“难道我要穿着湿透的衣服睡觉吗?再说了我又不是没穿。”
她脖子上还有红红的指印,叫他瞧得心底略微一颤。
又有些后悔方才未控制好力道,见她如此又不忍心去说她,只是长叹了口气随着她一同躺下,眼巴巴地盯着头顶的帷幔瞧。
江晚有些困了,将胳膊搭到他身上去。
不一会儿,他便感觉身上酥酥痒痒叫人难受得紧,就似有什麽东西就隔着衣物在他身上乱爬。像毛毛虫似的,缓而轻却叫人浑身不自在,好不容易酝酿的睡意也于此刻一扫而空,转而一把捉住了那条乱动的毛毛虫。
昏暗中他瞧见一双亮晶晶的眼,她眼中带着丝丝纠结,“你在作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