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,衆人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禧妃也慢慢地缓过来了,可高座之下的座席中却传来一声娇笑,“我听闻禧妃姐姐和安提督走得近,还以为姐姐一直怀不上龙种是因为心悦安提督呢!”
这道声音耳熟得很,江晚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此女子声音清脆又悦耳,这话带着几分玩笑打趣的意味,却是将人推到了风口浪尖。而说出这话的人不是谁,正是好些日子未见的舒灵!
当听见舒灵那带着恶意的话时,江晚心头好似于寒冬之际被人泼下了一盆凉水一般。
纵然她知道禧妃和安开济那些事情并非是如舒灵所说那般,可还是叫她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愣神间,她甚至担忧他应付不下来。
而如若承基帝听信了这些女人的话,后果她不敢想。
现如今这群女人玩心机都要扯上无关紧要的人了麽?
反观被提及的“当事人”安开济本人,他倒是从容。对于舒灵这话脸上未有过多的表情,反倒染上了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容,“这位娘娘还是莫折煞臣了,只不过是替禧妃娘娘办过几回事罢了,拿这些做文章的人怕是别有用心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之时,他的目光便落到了舒灵身上。
禧妃身边的宫女送着太医出了梨花阁,与人谈笑间,太后也差林总管撤下了禧妃桌上的果酒换上了孕妇能喝的花茶。
太后那边是谈笑风生,而妃嫔这边反倒是火/药味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