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楼上的红灯笼被风吹熄了几盏,如今阁楼上周遭昏暗,借着忽明忽暗的烛火和月光安开济瞧见眼前人那纤密的睫羽。昏暗中只感觉手触及了一片柔软,像棉花那般软软绵绵的触感。
又没忍住揉捏了两下手中的棉花,紧接着,便听见带着几分抗拒和委屈意味的一声嘤咛。
放了就放吧,他还揉了揉。
顷刻间,大脑好似遭人投进了一枚炸弹那般瞬间被炸成一滩烂泥。
那一瞬间江晚人都懵了。
怎麽老觉得,安开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!跟之前!完全!不一样!
他别是被人掉包了吧?真正的安开济被人关押起来,一个长得和他极其相似的人冒充了他的身份。
嗯……细思恐极。
想到此处她一把掰开他的手,费尽千辛万苦怎料他又重新覆上来了。
她气急,双手捉着他的手腕要将他推开,可力气始终不如他大,费尽力气不单只,如今手腕都发起酸来了。
头脑一片空白,他又向着她贴近,缓缓的要叫她沉溺在这一个冗长的吻里。
就好似被抽干了力气似的,江晚身子有些发软,若不是靠着阁楼的栏杆又有安开济扶着,她早跌地上去了。心髒突突的,好似揣了一只兔子在里头,她一紧张牙齿忽的就磕在他唇瓣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