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开济都郁闷了,望着个子还不到自己腰的小不点,就将衣袖从小姑娘的粉拳里抽了回去。小姑娘眉头一皱,一下子眼睛便盈满了雾气,又拉拉安开济的衣袖,“叔叔不给姐姐买朵花吗?”
言罢,不等他开口,江晚便从小姑娘篮子里取下一朵娇豔的玫瑰来,“就是就是,叔叔不给姐姐买朵花吗?”
月光洒在她身上,就好似为她镀上了一层洁白的光晕。
她就立在那,弯下腰去在小姑娘花篮里看花,见她这般,安开济还是依她了。
这是江晚头一回收到鲜花,她将手中一朵玫瑰探到鼻下细嗅,花的清香便登时沁入鼻腔。手中的玫瑰还带着刺,就像刚采摘下来的,娇翠欲滴。
她嘴角噙着抹笑意,仅仅是因为收到一朵花。
“这花还挺香的。”
江晚垂着眼帘盯着手中的花瞧,闻着浓郁的花香,她心情也好了些许,便轻轻地嘟囔了一句。
似是自言自语,又似是说给他听。
耳边响起她那道甜丝丝的声音,听着像是随意的一句,但确切从中听出几分欣喜来。他突然悟了,小姑娘就喜欢这些看似无所谓的东西。
只是花的根茎上还带着刺,稍不留神就被扎着了。
尖锐的刺划中指腹,江晚不禁倒吸了口凉气,这细微的举动入了安开济的眼,他便将她手轻轻牵起为她揉揉手指,又将她手中的花接过了过来,“也不知晓注意些。”
花刺扎着指腹,安开济心底有些怪那卖花的小姑娘了。
也不知晓把刺拔一下,卖给人刺伤了怎麽办?
指尖传递着丝丝温热,江晚见他皱着眉,剎那间她似乎瞧穿了他的心思,转而又把花从他手中取了回来,轻哼着说道:“小题大做了,我哪有那麽娇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