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从安开济口中说出来又叫她好奇,便闷声说道:“为什麽?那我很无聊啊你又不能陪我玩。”
言罢,不等他开口又补充道:“而且你怎麽知道我去找他们了?”
对上他思绪翻涌的眸,他却未正面回答,丢下句莫名其妙的:“你说呢?”
见她脸上疑惑之色更甚,他又于心底感叹她蠢钝一遍,又低声反问她:“你说为什麽?你难道不觉得奇怪为何你出事咱家总能出现吗?”
江晚听得一愣一愣的,皆因他说话声音有些小,她这便将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去,朝他稍稍凑近些许,也学着他那的语气低声问:“难道不是因为你閑得慌吗?”
“你怎麽傻乎乎的?”
她为什麽要学他的语气?她温热的气息呼在他脸上,安开济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对上她满是疑惑的眼,擡手就轻轻叩了下她的额头,“你当真以为咱家每一日无所事事四处閑逛?东厂探子广布天下,稍有风吹草动咱家都知道。”
讲真,那她岂不是相当于被监视了吗?
不知道她是往哪钻了,发丝尽是乱糟糟的,擡手将她双颊的发丝掠到耳后露出洁白的耳朵来,这才留意到耳垂空空的。
下意识地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耳垂,闷声问道:“你耳饰呢?”
言罢江晚一愣,也擡手来摸摸耳垂,连她自己都不知晓是何时丢了。她垂下脑袋去寻,可黑漆漆的什麽都瞧不清,便闷哼了一声:“不见了。”
可安开济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,亦不回话。
越看越是想亲吻她,又低头俯下于她额上落下一吻,不等她做出反应又迅速将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,“你怎麽就这般招咱家喜欢?”
江晚心底发闷,手掌上他的脸颊把他推开,带着赌气的语气开口道了句:“你不招我喜欢。”
闻言,心里的笑意于这一刻都跃出来了。
对上她带着怨气的眼睛,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能瞧出来,她这又是跟他闹脾气了。转而拉下他覆在他脸颊上的手,直勾勾地盯着她瞧,又压低声来问:“你不喜欢咱家喜欢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