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如此就越是觉得羞愧得很。
江晚活了十来二十年,母胎单身那麽多年隔着屏幕就敢叫老公。
可这换到现实,她屁都放不出一个,如今脑子一片浆糊,心底生出一个想法,那便是寻个地缝钻进去,或者让她去死一死冷静冷静。
细细打量眼前的人一番,紧接着他便轻轻抚上她脸颊,捧着她的脸叫她与自己对视着,见她眼神躲闪,连脸颊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红。
江晚心头一跳,便睁着眼盯着他愣愣地问道:“你想干嘛?”
她的声音如猫儿一样又轻又软,心底的笑意踊跃,轻轻掐了把她的脸。见他面染笑容,转而贴近她,“想亲你。”
气息呼在她脸颊和耳畔,酥酥痒痒的,她便皱着眉头狠狠地瞪他一眼,这一本正经说出这样叫人脸红心跳的话,叫她听得心髒突突的。
她贴着手心的脸有些许的发烫,安开济擡起她飘着薄红的脸又凑近她,俯身去在她唇瓣上覆下一个吻。
带着丝丝凉意的柔软压了下来,四片唇瓣相贴一起,凉意于唇瓣上蕩漾开来。她下意识去反抗他,却叫他擒住了手腕。
但只是让她不得动弹,生怕弄疼她了手上一点力气都不敢下。
他撑起眼皮瞧她,他们的距离太近了。
近得能瞧见她脸颊上的绒毛,还有根根分明的睫羽。
又闻见她身上奶香奶香的气味,夹着屋中薰着的甘松香,叫人有些头脑发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