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仍是未放手,反倒仰头望向天际,轻声说着:“这风那麽大,这天大概又要下雨了。”
闻言,他便下意识地放眼去瞧,只见乌云蔽日,是不见有一丝光线透过云层。
“风还那麽大,风湿,类风湿,关节炎,不久就会找上我。”
“那也好,给你个教训。”
她言语中尽是委屈,安开济又垂下眼眸瞧她,见她发丝淩乱,贝齿轻咬着唇瓣,脑上渗出点点血迹的纱布更是将她衬得楚楚可怜。
故意放轻了语调,这回连声音都带上了颤音。
江晚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,更是放缓了声调:“哥哥我脑阔疼。”
安开济:真香。
这是特地给她换了药,又叫她换了身衣裳,他那颗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。“下回莫再这样,你真是一刻都不消停,叫人时时刻刻惦记着。”
他想厉声训斥她的行为,可对上她的眼后,那酝酿好的语句通通都梗在了喉间,如今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只见她眨眨眼,望着他嘤咛出声:“可是,我只是想吃水果而已。”
即便是摔了下来,她还是把梨护得好好的。
安开济不禁心底发闷,便与她温声说着:“你若想吃,大可唤红姗婶去给你买,这太危险了。”
可江晚压根没细听他的话,只见她坐在那躺椅上就抱着一个梨在那啃,安开济就坐在躺椅边缘静静地瞧着,又问:“甜吗?”
闻言,她忙不叠地点头:“甜。”
“给我来一口。”
江晚一愣,她就这麽一个梨,还是偷偷在东院子的梨树上偷偷摘的。想到此处,她迅速啃掉了梨的皮,很快就光溜溜的只剩果肉,跟狗啃的似的。她很随意的把梨送到他面前,满不情愿的道:“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