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脑上的纱布绑好, 太医这才松了口气, 边收拾药箱边细声说道:“安提督且放心,江姑娘方才有些忘事不过是磕着了, 好好休养几日便会慢慢好转的。”
“回头老夫将注意事项同提督这的家仆说一说。”
言罢太医就挎着药箱往外头去,红姗婶急忙随着出去了。
江晚盘腿坐在床榻之上,见她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。脑上那一圈的纱布更衬得她脸色苍白, 瞧着可怜兮兮的,安开济心底更是像被人剜了一刀那般。又于床沿边坐下, 定定地盯着她问:“痛吗?”
眼前人皱着眉,见他眼中带着几分的怜惜, 便闷哼一声:“痛!”
安开济叹了口气,若不是她执意要和那伙人混在一起,那她也不会像今天这般。想到此处他心底愈发的郁闷,深深望着她叹了口气:“谁叫你偷偷跑出去玩。”
“嘤。”不料她那双黛色的小山眉一拧,就嘟着嘴嘤咛了一声, 下一刻就好似要哭出来了那般,颤着声音沖他喊着:“我都那麽惨了你还兇我。”
生怕她一个不高兴真的哭出声,安开济一下就慌了连忙为自己辩解:“咱家没有兇你。”
可太过着急的解释反倒起了反效果。
她那紧皱的眉头非但未舒展开来, 反而皱得更紧了。
不等他对此作出反应来, 只听见她哼唧了一声, 便用那极其委屈的语气道了一句:“你看吧,你都急眼了。”
安开济便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晚晚咱家没有急眼,讲些道理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