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仍是一片混乱,江晚躺在地上睁着眼,几个人去将她扶起,只见到殷红的血从额前的发中顺着额头流下来。
梁旭尧吓得魂都要没了,急忙伸手去拉她的胳膊,“晚姑娘你没事吧?”
江晚只感觉手肘关节倏地一紧,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拉着坐起来了。望着眼前那一张张焦急的脸,她脑子有些发懵,愣愣地沖着几人晃了晃脑袋。
她大抵是摔得脑震蕩了,现如今脑子完全是懵的,更是一片空白什麽都记不起来了。
脸颊痒痒的,她擡手去摸摸脸颊。
却感觉摸到一阵湿润,手心冷飕飕的又有些粘稠,江晚带着满腹疑惑低下头,摊开手掌一瞧,入目的却是一巴掌殷红的血。感觉脸颊和额头凉凉的,她便皱着眉头愣愣地自言自语:“怎麽有血啊?我被人打了吗?”
言罢,江晚又朝跟前的梁旭尧瞧去:“我这是在哪?”
眼前的姑娘一张小脸刷白,正皱着眉头望着自己。
梁旭尧瞧得心一沉,如今心底不是个滋味儿,对上她带着疑惑的眸心底里的却生出了几分的酸涩来。转而轻轻执起她微凉的手道:“走,晚姑娘,我带你去看大夫!”
这时,簌簌风声和马蹄声猎猎。
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:“东厂来了!”
有身着直身褐衫的厂卫一直清理路边的阻碍,逐开路边的摊贩边吆喝着:“东厂办案,请速回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