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心底多少有些无奈,平日怎麽不见得他这般粘人,掀开一角被褥探出脑袋来:“干嘛啊?我又不是死了,你又不是永远都见不到了。”
听了这话安开济不禁眉头一皱,从前就觉得她说话没点分寸。
不仅如此,她还没有脑子,又蠢又钝。
若不是他一直护着她,她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。
见着她满眼的无奈,一张小脸泛着薄红。
她生得也是不太聪明的样子,虽然蠢是蠢了些,不过瞧着也是可爱得很。越看这张脸是越顺眼,心里越是欢喜,又忍不住擡手去轻轻掐她的脸颊,“不许说这样的话。”
他笑得莫名其妙,但江晚还是被他勾去了注意力。
见他冷沉着脸要比笑多,如若说笑起来如那春日的迎春花,像春日的春晖那般也不为过。
直到脸颊的肉被他轻轻扯了几下才回过神,江晚觉得他手欠,一巴掌就拍掉了他的手,“为什麽啊?”
见他眼中笑意泛滥,转而又敛下脸上的表情佯装肃穆。
左右思忖了一番,他才轻咳了两声:“不吉利。”
不等江晚作答,他又擡起手来轻轻为她拂开黏在脸上的发丝,温热的手指轻轻刮过她的脸颊,这细微的举动又是叫她心中一个咯噔。
心髒的律动一次又一次,见他双眸柔得像是揉碎了春风在里头。
不料,他却道:“你怎麽傻乎乎的,咱家在想你是怎麽长大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