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才这麽小,该也是会害怕的吧?
想到此处,江晚不由得从心底生出几分同情来, 可很快她又想到一个问题。先前一直没想起这茬事也不曾特地问过,她还不知道安开济几岁。便轻轻掀开被子来,望向他道:“等等,你多大?我好像不知道你几岁啊。”
寻思,她就未听他说?
心底有些郁闷,可转念一想,跟她说这些也不好。
若是吓着她了对他来说并不是什麽好事。
“……二十有五。”
闻言江晚愣了愣,她穿来时没个可以问话的,如今全然不知原主年龄多大,僵硬地扯扯唇角张嘴正要说些什麽,却发现他不知什麽时候往她身边挪了挪。
他带着一身酒气逼近,江晚这可想起来了,便问道:“你是不是喝酒了?”
安开济答得坦然:“嗯,喝了些许。”
江晚闻言眉头一皱:“好喝吗?”
这话分明是明知故问。
安开济张嘴欲言,可对上她那思绪不明的眼,到嘴边的话又吞回下去了。转而轻轻摇摇脑袋:“不好喝。”
言罢,他眸光一转又去瞧她的神情,见着她脸色略微好转又轻轻说道:“心情烦闷便喝了些,可喝了更烦闷了,而且是愈发想你了。”
“哼。”结果,她却只是轻哼了一声,还明目张胆的翻了他一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