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温热的手掌紧贴着他的面庞,可如今他只觉得眼皮子发紧。
又觉得这般太过丢人。
可瞧着眼前这张脸鼻子又一酸,朦朦胧胧瞧不清了,只隐隐见到她皱起了眉,听见她柔声说着:“你一天天的胡思乱想什麽啊?我没有不要你啊,我不喜欢梁旭尧的。”
这话入耳,就好似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,一下就激起层层的浪花和涟漪。鸦青的睫羽轻轻一颤,转而是那汹涌的酸意袭来,他眼眶热热的。
想张嘴说些什麽,可却通通梗在了喉咙,如今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好似好些年未曾掉过眼泪了。
就连中了毒镖在没有任何药物下生生划开皮肉都不曾掉一滴眼泪,可听了她这话却是眼皮子发紧,难受的很。
心底驱使着,想从此处逃离,可脚沉重得像是灌了铅那般,叫他擡不动脚也起不来。
此刻更不敢去想江晚会怎麽看他。
是该觉得,在她眼中应该是为她摆平一切,替她遮风挡雨的人竟是这般怯懦而没用?还是会满心的失望?
无尽的悲凉将他压得要喘不过气来。
心底痛意更甚,可恍惚间,他见到眼前人好似在朝自己凑近来了,还未反应过来就触及了一片柔软,冰冰凉凉的。
带着丝丝凉意袭来,见到眼前那如同羽扇般茂密,且根根分明的睫羽。
可很快她又离他而去了,大抵是亦眨眼的功夫,只听见那道又甜又糯的声音轻轻说了句:“宝宝,亲亲你了,不要这样好吗?”
“乖啦,知道你有苦衷但是你不说我也不知道啊,你突然这样真的给我吓了一跳啊。不要这样啦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