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里没有他了是吗?
可细细想想,她眼里应该早没有他了。
江晚越听越是恼火,可于此同时,心底更是痛意泛滥。
对上他那墨色翻涌的眼,见他眼底一片寒意。骤然间她心底泛起几分的酸涩来,原来他一直都在质疑她,怀疑她的感情。
好啊,好家伙,真是一点也没变。
“你觉得是就是,我懒得和你说。”
心里的愤怒和酸意就要涌出胸腔来了,听了她这话,一瞬间就好似堕入了深不见底的冰窟里,冰冷刺骨的寒冷将他包围,点点苦涩和痛意彙集如若来势兇猛的洪水,就要将他吞没那般。
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就连呼吸心都抽着痛。
她丢下这一句话便大步往卧房的方向去了。
安开济便大步追上前去,拉住她的手肘将其拉回来,“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可力道却未控制好,江晚只感觉手肘关节一痛,便挣扎着转过头去盯着他道:“你放手!话不是都被你说了吗?”
闻言,安开济却是笑了。
眼前人笑意森冷,看得她头皮一阵发麻。
可安开济还是没有放开她,那双如鹰一般锋利的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瞧,眼底冷意渗人。只听见他冷笑着讥讽道:“该是,这梁四少爷模样出挑,且家世又好,最重要的是有咱家这阉人没有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