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见到安开济从那扇敞开的朱门跻身进院子时,梁旭尧一颗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。
来人是冷沉着一张脸,连眉宇间亦是带着几分冷意。
目光过处可谓是叫人心惊肉跳,可不料, 转瞬他却扯起笑容来:“看来,本督来得不是时候啊。”
这分明是皮肉堆起的冷笑,他眼中怒意翻腾。
可愈是在盛怒下,内心愈是平静。
此刻心都要跳出胸腔了,于安开济的注视下梁旭尧手心不自觉的冒着冷汗。
那眼神恶意满满,如今他心慌至极,连忙解释道:“这位兄台莫恼,我只是有些事才来寻晚姑娘的。”
江晚哪里瞧不出来安开济那充满恶意的眼神。
见梁旭尧那般慌乱,心里也生出几分的不悦来,便出言打断了二人的对话:“你反应会不会太大了?弄得好像我俩有什麽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。”
闻言安开济眉头一皱,心中甚是窝火。
江晚本意是想息事宁人的,可到了安开济眼中倒成了向着梁旭尧了,望着梁旭尧那张白净的脸,心中是愈发恼怒。
他像梁旭尧这般大的时候不比他好看?怎麽都没想到,江晚是喜欢这种年少稚嫩的童男。想到此处,他便冷笑着道了句: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这位难道是晚姑娘的……”
梁旭尧见到这场景是有些为难,愣在原处浑然不知该作何反应较为合适。
只见他眉头微微皱着,圆溜溜的杏眼好似蕴着一泓清水,瞧着干净又透彻。此时一双星眸染上几分焦灼,又带着疑惑望向江晚:“兄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