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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她便在院落捡根木棍,简单的绑上条丝带,于是这根简易逗猫棒就这样横空出世了。江晚无心去听梁旭尧说什麽,是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去扑丝带的小猫。

梁旭尧目光凝在了江晚脸上。

见她瞧着呼哧呼哧抓丝带的小橘猫,她眼中带着笑意,嘴角笑得都要咧到太阳穴了。那抹笑容映入眼里,登时梁旭尧有些恍惚。

晚姑娘就不怕那男子麽?

蓦然间,他觉得江晚有些可怜。

他听自家三哥提过,晚姑娘可能是受一个极为兇残的人要挟。

那麽兇残的人,晚姑娘该没少挨打吧?这晚姑娘性子又是这般温和,想到此处梁旭尧叹了口气,这又继续问道:“在宫里当差?”

江晚哪里知道他的心思,更未听出他言语中带着的几分同情,便应了个单音节:“嗯。”

“大官?”

此言一出江晚懵了懵,东厂提督这一职是几品官她不晓得。

但瞧着这安开济权力不小,应该品阶不小吧?

江晚如今是一门心思扑在逗猫上也不想去细想,随意地点点头,极为敷衍地应和道了句:“是吧。”

这无心的模样入了梁旭尧的眼,反倒是变了味。

之所以觉得是大官,是因为举止上瞧就不是普通官员。再者,哪个普通官员能穿蟒袍?且这性子来瞧,八成是个有点权力的官。

若是这般有权有势之人,晚姑娘不能反抗也是合情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