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奶奶的喵喵声,听得安开济心烦,瞧着那只胖乎乎的小橘猫,他没好气地道了句:“叫什麽?你娘掉茅坑不要你了。”
小橘猫闻言就好似听懂了一般,又喵喵叫了两声。
拎起这小橘猫,安开济就没觉得哪里可爱,又低声道:“瞄甚?咱家也不要你。”
“真是倒霉,吃个火锅都能整的腹泻。”
这时江晚才叫着喊着从外头进屋来。
只见她捂着肚子一下就躺倒在床榻上,安开济心底里郁闷得很,望着她这半死不活的模样又用那阴阳怪气的语调开口:“谁叫你背着咱家涮涮锅,好了,活该。”
“人言否?”他这话引起江晚的不适,他狗嘴吐不出象牙,江晚也不想继续搭理他便支着身子起来四处找猫。
巡着周遭瞧了一圈才见到咪咪在他手里,见他便沖他道:“住手!你个混蛋想对咪咪干嘛?快把咪咪给我。”
安开济心底发闷,瞧她这模样,好似他会将猫生吞活剥了那般的紧张。
将手送还到她手里去,几乎是夺过去的。
若不是生怕伤着了小橘猫,她怕是一把给抢过去,只瞧见她小心翼翼地将小橘猫护在怀里,轻声地哄着:“咪咪不怕,妈妈帮你把坏人赶走,安狗子不敢欺负你!”
“……”
瞧瞧这模样,这是把猫看得比他还重了。
如今就连正眼也懒得给他,安开济是悔了,早知不该答应她。
因为近来宫中发生了妃子行刺之事,东厂最近也有些忙,安开济又是一个喜欢亲力亲为的人。于是江晚倒没有那麽频繁的见到安开济,如今没有他是舒服的紧。
可一头想着见不着落得清静,另一头又有些惦记着。